但罗旻弹奏古筝已有足足19年,作为中国当代最受欢迎的古筝艺术家之一

 音乐首页     |      2020-04-17 19:45

美高梅登录中心 1美高梅登录中心,周日晚,青大艺术学院教师罗旻给青大剧场的观众带来一场娴熟、流畅的古筝音乐会。这位我省唯一的一位古筝女硕士,把一架普通的古筝演奏得气韵生动。 气韵生自心底 虽然只有26岁,但罗旻弹奏古筝已有足足19年。从学古筝到教授古筝,这种古老的乐器已经成为罗旻生活中最重要的组成部分。罗旻说,古筝作为中国最传统的乐器,用简单的一柱一音排列出21个音符,而且与中国人的生活背景融合在一起,这是小提琴等西洋乐器所无法给予的。 罗旻说“以韵补声”是古筝里最传统的弹奏技法,每一个按弦动作的轻重缓急以及左右手的控制都会带来不一样的音效,同样地这也是对人生品行的陶冶,“韵”不仅仅是由琴弦带来的,而且是从心底生成出来的,这对于弹奏者的心境以及处事态度都有着很高的要求。 “演出冷”“考级热” 罗旻曾在许多城市开过独奏音乐会,她认为青岛的演出氛围实在难与这个城市相适应。罗旻说,花钱听音乐会同花钱看电影院一样,都是很平常的事儿,但青岛在这方面却非常缺乏。罗旻说据她了解,许多演奏家因为没有足够的演出机会,迫于生计不得不将演奏的场所搬到了酒店。但青岛的学琴热、“考级热”却是不断升温。罗旻说,古筝相较于其他的乐器在演奏上要简单很多,只需要一小段时间的练习就可以弹一两个小曲子,或许这些不同的曲目就达到了不同考级标准的要求。 罗旻说,如果仅仅是机械地弹奏,与演奏音乐是完全的两回事,演奏则是需要在弹奏的基础上,添加上对古筝这种乐器本身的技术理解和乐曲背景的诠释。从这个意义上说,能够通过什么级别的考试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理解音乐。罗旻认为,如果能够让学琴的孩子多听听音乐会,会是对他们音乐素养的一种提高。

美高梅登录中心 2马英俊,青年扬琴演奏家。中央音乐学院民乐系本科在读。出生于山东青岛。七岁起习筝,师从李文佑老师。十岁开始学习扬琴,先后师从著名扬琴演奏家、教育家任伯杰教授、黄河教授。2003年以专业第一名的成绩考入中国音乐学院附中。附中期间担任学生会主席、中国少年民族乐团弹拨乐队队长。 在校期间成绩优异,曾获中国音乐学院附中刘明源奖学金;连年获得学校全优生、 专业优秀生、 优秀学生干部等荣誉称号;并连续两年获得北京市政府奖学金及校特等奖学金。2007年获首届中华情国际交流选拔活动 扬琴专业 金奖。2009年获优秀毕业生荣誉称号。同年考入中央音乐学院。2010年8月赴美国参加第三届美国飞扬世界杯中国民族器乐国际大赛获青年组金奖,同年在中央音乐学院大学生辩论赛中两次获得最佳辩手称号。2009-2010、2010-2011连续两年获得国家奖学金,并被评为优秀团干部。2010年11月参加了中国音乐家协会考级示范录音的录制。2011年获得国际第二届中国器乐大赛青年专业组金奖。2011年以优异成绩考入中央音乐学院音乐学系音乐艺术管理专业,同年参与制作《沈媛博士归国音乐会管风琴与电子管风琴的对话》、《中央音乐学院庆祝建党90周年大会暨文艺演出》。演出经历:2005-2010年,连年应邀参加由青岛市人民政府、青岛市文广局主办的新春民族音乐会,担任独奏。2006年曾代表学校以小小演奏家出访新加坡; 同年参加CCTV《魅力少年》专题节目录制。2007年随中国少年民族乐团赴广州、深圳、香港参加巡演;2008年出访韩国、香港,并与香港中乐团合作演出;参加奥运会及残奥会期间的相关演出。2009年应青岛海信交响乐团邀请参加新年音乐会演出,担任独奏。2010年参加中央音乐学院70周年庆典系列音乐会的演出;2011年应青岛交响乐团邀请,参加日照新年音乐会演出,担任独奏。2011年4月,应青岛交响乐团之邀,在青岛大剧院成功举办青岛交响乐团2011-2012音乐季马英俊扬琴独奏音乐会。2011年9月赴大连参加达沃斯论坛相关演出活动。多次赴广东、辽宁、江苏、浙江、湖北、湖南、河北等地参加新年音乐会和交流演出;多次代表学校参加国际音乐交流及中外大型演出活动,并多次参加CCTV音乐频道庆典音乐会、《风华国乐》、《音乐告诉你》等节目录制及公益活动;先后在国家大剧院、保利剧院、北京音乐厅、中山音乐堂等地演出,受到各界人士的一致好评。华音:我们从您的艺术简历中了解到,您与音乐学院内众多学生学琴的年龄较为相符,七岁起便开始学习古筝演奏,那么您认为从五岁至八岁这个年龄段是否是培养孩子兴趣,发掘孩子天赋的最佳时期呢?小时候在学习古筝这件乐器时,也会与其它孩子一样,情绪跌宕起伏,时而高涨,时而低落,有的时候抱有极大的兴趣想要去触碰琴弦,有的时候则对练琴产生逃避的心态吗?在自己对练琴产生消极情绪时,您的家人是如何帮助您调节、克服困难的呢?马英俊:五岁到八岁这个阶段的确是培养孩子兴趣,发掘孩子天赋的最佳时期,同样,我觉得在这个阶段中,也更易寻找到孩子的兴趣点所在。处于这种年龄段的孩子,往往自主意识不强,自控能力较为缺乏,若对不喜欢的事物进行被动式的学习,我想,到最后也只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相反,如果让孩子去学习他感兴趣的事物,便会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且就我个人而言,对古筝乐器产生浓厚兴趣,继而学习古筝演奏,即是因为喜爱它如潺潺流水般的动听、美妙的音色,恰 这便是我刚刚所提及到的兴趣点,也是我为什么学习这件乐器的前提因素。如您所述,这是肯定的啦,回忆起小时候的习琴历程,情绪波动还是比较明显的,当情绪高涨的时候,可以说练习一整天也并不感觉到有多么疲惫;而情绪低落的时候,甚至不管老师、家长如何劝导,我也不想触碰古筝琴弦一下。不过,我认为这种现象还是较为正常的,这一点不仅仅只对于小孩子而言,成人亦是如此,不可避免的会出现这种消极的心态,而我们要做的,即是在这样的心态到来时,及时能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平和心境,尽快恢复到积极的状态当中来。而随着自己年龄的增长,出现这种消极的心态,在我看来更多的来源于眼高手低,换言之,给自己制定了很高的标准,但实际上并不能达到,不免心生压抑,踌躇不前。 我的家人一直在默默地支持与鼓励着我,他们总是尽最大的努力帮我调整心态,克服困难。小时候,在练琴的过程中,每当我产生低落的情绪与消极的态度时,我的父母总是会以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道路教导我,尤记得父亲曾在我苦于坚持的时候,更是用贵有恒,何必三更起五更眠。最无益,只怕一日曝十日寒的至理名言给予我坚持下去的勇气及动力。可以说,之所以能够取得今日的成绩,的确是与父母及时、正确、积极的指引是分不开的。华音:在您十岁那年,是出于什么样的想法或是机缘,使您亦然决定学习扬琴演奏呢?我们是否也可以说这样的改变为您未来迈向专业器乐演奏道路埋下了一抹重要的伏笔呢?家人以及之前的古筝老师对于您的这次改变持怎样的态度呢?在学习了古筝乐器演奏后,接触扬琴演奏乐器演奏是否比起白丁更为便捷些呢?有句俗话讲:音乐是相通的,这也印证了这样的道理所在吧?您认为古筝与扬琴相通之处体现在哪些方面呢?马英俊:从学习古筝演奏转而学习扬琴演奏,我觉得也算是是冥冥之中的一种缘分吧。当我第一次接触扬琴这件乐器时,懵懂的我,觉得扬琴是一件非常神奇的乐器,比起我之前曾演奏的古筝来说,它却有着一百多根琴弦可以用来弹奏,而所发出的声音,有时如潺潺的流水绵延不绝,有时又如叮咚的山泉欢快跳跃,使我渐渐地陶醉在其中。我想,这也是我转为学习扬琴演奏的关键因素吧! 如您所问,这的确为我未来迈向扬琴专业演奏道路埋下了一抹重要的伏笔,若没有十岁那年相识于扬琴的契机,或是机缘,自然也谈不上产生兴趣,以至于继而迈向专业的演奏道路。 从小到大,我所做出的对于我今后学习与生活道路有所益处的决定,家人都会尊重我的每一次选择,并无条件的给予支持,一贯如此。我的古筝老师对我这个决定,同样也表示理解,并鼓励我继续朝着我所选择的目标奋进、前行。他们相信我所做出的决定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并不会过多的进行干预,这一点使我感到十分民主。 确实如此,在学习了古筝演奏后,继而接触起扬琴的确更为便捷一些。学过乐器与未学过乐器孩子的不同之处,则在于学过乐器的孩子会有一定的音乐理论基础,对乐器演奏及作品理解且固有一定程度上的处理方式。其次,古筝与扬琴这两件乐器虽演奏技法并不相同,但在我看来,两者属于民族弦制弹拨类乐器,会存在一定的相同之处,这也无外乎在接触起来比那些白丁会稍显顺手一些吧! 是的,音乐确实相通,各类乐器之间都会有其共通点所在。虽然乐器之间的演奏技法与方式各不相同,但所谓音乐的相通性,其主要体现在作曲家寄托于作品之中的情感、感悟等诸多层度上。 就扬琴与古筝这两件民族乐器来说,刚刚我也曾有提及到,两者均同属于弦制乐器,而对于弦制弹拨类乐曲的处理与诠释,我想,在一些方面诚然是相通的。然而相通并不等同于相同,这两种乐器弹奏手法上可谓大相迳庭。古筝的演奏技法是手指自然运力,以变化多端的指法,勾勒出美妙、动听的华章;而扬琴是一种击弦类乐器,以琴竹敲击琴弦的演奏方法,弹击出栩栩如生的逼真场面。华音:您学习扬琴乐器演奏专业的过程中,您先后师从于我国著名扬琴演奏家、教育家任伯杰、黄河这两位教授,在这两位教授的细心教导下,使您的琴艺大有进步,并于2003年年以专业第一名的优异成绩考入中国音乐学院附中。我们很想知道,考入音乐学院附中对于您来讲则意味着将迈向专业演奏的道路,您是在自己什么时候树立起这个想法的任伯杰、黄河这两位教授在您的演奏上又曾倾入了怎样的心血呢?请您为我们分别的介绍一下这两位教授的演奏与教学风格吧?马英俊:这种想法在我小学一年级时,可以说就基本已经形成了,只是尚且不够成熟。当时在古筝演奏时,偶尔也会参加一些演出活动,那时候的我,就已经具有较强的表现欲望,喜欢被台下听众瞩目的感觉,以至于观众越多我越兴奋,而随着自己年龄的增长,我的这种表现欲望,则愈加令我向往更大舞台,因此能够在未来的道路中成为一名真正的专业或职业演奏者,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 著名扬琴演奏家、教育家任伯杰、黄河这两位教授都是我的恩师,在课堂上,他们以高标准严格要求我,使我能够不断地以此突破自己。在生活中,他们更像亲人,在各个方面潜移默化的熏陶着我。俗话说片言之赐,皆我师也,更何况是两位在学习与生活上都给了我无私的帮助与支持的老师,可以说,如果没有他们二位的悉心指导,也就不会有我今日所取得的成绩。 任伯杰老师是我在中国音乐学院附属中学的启蒙老师,可以说是她为我打开了学习扬琴的大门,假若没有她,我想也就没有我今天对扬琴的热衷。她教学严谨,对艺术一丝不苟,对我更是关爱有加,她运用独特的教学方法,教授我扬琴的弹奏技法与技艺,更加强培养我对音乐作品的感悟、理解与诠释。黄河老师则是我在中央音乐学院的指导老师,他的演奏风格热情奔放,强调个性,富于变化,感染力极强。在教学方面,他注重学生全方位的发展,更期望我们可以带动整个民乐事业的未来的发展。华音:您在音乐学院附中的学习生涯中,成绩可谓十分优异,不仅演奏水平与能力在同专业里出类拔萃,还曾利用课余时间担任学生会主席一职,众所周知,音乐学院附属中学除了要学习专业课程,还要在此突破文化课程所带来的压力,我们想知道,在平日的学习与生活中,您是怎样权衡时间的?在校担任学生会主席一职,是否会继而增加您的压力呢?所谓一得必有一失,在面对专业课学习、文化课学习与学生会主席职位的三方面压力下,得于?失于?这样的多方面的压力,可以说不仅使您没有望而却步,反而更让您展现了自身的价值,在校期间,您曾获中国音乐学院附中刘明源奖学金;连年获得学校全优生、 专业优秀生、 优秀学生干部等荣誉称号;并连续两年获得北京市政府奖学金及校特等奖学金。这样的荣誉可谓大满贯,这是否也成为了您继续奋发图强的动力所在呢?马英俊:关于权衡时间的问题,培根说过合理安排时间,就等于节约时间。在平日的学习与生活中,我会有计划的安排时间,合理的规划日程,将一天的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条。尽管有时工作与学习会在时间上产生冲突,但我一直秉承鲁迅先生曾说过一句话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只要愿意挤,总还是有的。课堂上我抓紧一切时间学习文化课与专业课,课后负责学生会的工作,晚上对课程进行复习,在我看来,此二者在时间上并不矛盾且能够很好地兼容在一起。 在我看来,担任学生会主席一职并未增加我的压力,反而培养了我的组织能力与沟通能力,更为我今后顺利且成功迈向社会积累了实践经验。我认为,在校期间能够有这样一个良好的契机以来锻炼自己,我感到非常荣幸。 实话来讲,我并不认为我失去了什么,如果非要说失去,我想只是失去了一些娱乐的时间罢了。相反,我所得到的却不胜枚举。一方面,我学会了合理分配学习与工作的时间,在这一点上,正如我之前曾提到的,学生会的工作看似辛苦,却给予我一个很好的锻炼机会。另一方面,这样的实践经历也提升了我的综合素质能力,其所起到的作用对一个马上要步入社会及工作岗位的人来说,都是不容小觑的。 如您所述,这些荣誉确实成为了我奋发图强的动力。我所获得的每一个荣誉都有着不同的意义,举例来讲,刘明源奖学金是专业方向的奖学金,所针对的对象均为专业课成绩名列前茅的学生,而全优生的评定标准不仅要求专业技能出色,更要求文化课达到百分之百的优秀率。这些荣誉既是对我多年刻苦学习的肯定与认可,更为我增添了奋发向上的动力,俗话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每每获得荣誉,我就会为自己设定一个更高的目标,并以此不断攀登艺术的高峰。华音:2009年,您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中央音乐学院,而从中国音乐学院到中央音乐学院跨度,是否也让您因此会产生教学理念的适应期呢?是怎样的想法使您决定从中国音乐学院迈向中央音乐学院呢?那么您在中国音乐学院当时的扬琴老师是否也支持您考入中央音乐学院继而学习扬琴演奏专业呢?马英俊:在我看来,这种跨度并不是从中国音乐学院到中央音乐学院的跨度,而是从中学到大学的跨度。中学和大学的教学理念与教育体系不同,中学是培养教育目标是为大学输送更出色的学生,而大学是旨在为社会培养优秀的复合型人才,两者目的不同。就我自身来讲,我且具备一定的适应能力,所以并没有很难度过这种适应期。 我想,这种想法来源于我一直以来对中央音乐学院的向往吧。 中国音乐学院附属中学的任伯杰老师尊重与支持我的选择,这点我感恩于心。她始终对我讲,无论我报考哪所院校她都会无条件的支持我,帮助我,鼓励我,这也是坚定我决心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方面。华音:2011年4月16日晚,您应青岛交响乐团邀请,在青岛大剧院成功举办个人扬琴独奏音乐会。在本次音乐会中,您以精湛的演奏水平都曾诠释、演绎了哪些扬琴名作呢?您希望借此类作品寄托及表达出怎样的音乐会主题?您认为在家乡举办自己的个人独奏音乐会,是否比在国内知名音乐厅演奏更富于挑战呢?家乡的家人、亲戚、老师与朋友都曾在音乐会后给予了怎样的评价呢?这场音乐会可谓盛况空前,在吸引了众多音乐名家现场观看之同时,媒体也倾力的报道了此次音乐会的进程,您客观的觉得,自己的这场个人扬琴独奏音乐会是否在青岛掀起了一场民族音乐的风暴呢?音乐会后也带来了一些连锁反应吧?马英俊:本场个人扬琴独奏音乐会所选择演奏的作品涵盖面非常广,包括我的导师著名扬琴演奏家、教育家黄河老师创作的《黄土情》、《黄河颂》,其中《黄土情》是黄河老师早期创作的传统曲目,在这场音乐会中对这首曲目进行了创新性的改动,加入了交响乐的协奏、高音扬琴的助奏以及男高声的助唱,以一种实为罕见的新鲜形式展现给观众。除此之外,还有散发着青岛独特风韵的乐曲《琴岛之光》,具有现代风格的乐曲《春》,描述将士视死如归气概的乐曲《将军令》等等,另外,《野蜂飞舞》《落花夜》等作品也涵在我的首场扬琴独奏音乐会中。 我希望能够通过本场音乐会的演绎以此表达出对家乡的热爱之情以及对曾培养、支持、鼓励过我的老师、长辈们的感恩之心。值得一提的是,因为本场音乐会的举办地在我的家乡青岛,因此我特别地在上半场安排演奏了作曲家为青岛特别创作的曲目《琴岛之光》,并以此作为压轴曲目。 我觉得这种所谓的挑战确实存在,举例来说,我在音乐厅演出时所面对的观众主要是业内人士,且演奏的曲目大多是专业性强、技术难度高的作品,这些作品看似复杂,但只要通过长时间高强度的训练,将其弹奏好并不是难事。而在家乡举办个人独奏音乐会就完全不同了。因演奏对象是广泛的大众群体,在作品选择方面则需要顺应的他们的审美情趣,演绎脍炙人口、耳熟能详的作品,而对于此类乐曲,听众有着自己固有的欣赏理念与欣赏角度,所以他们会对演奏者寄予更高的期望,提出更为苛刻的要求,若想与广大群众在情感上产生共鸣,对我来说确实是个不小的挑战。 家人、亲戚与朋友给予我更多的是称赞,并鼓励我向更高的目标进取。家乡的老师在肯定我的同时也指出了我在演奏细节上的不足之处,希望我戒骄戒躁,再接再厉,将此次音乐会视为我音乐道路上新的起点,争取今后取得更大的成绩。您说的很对,这场音乐会影响甚广,一部分原因在于这场个人独奏音乐会的良好契机,青岛大剧院刚刚落成,这次音乐会又是青岛大剧院建成后的首场民乐演出,自然吸引了众多专业人士与民乐爱好者前来观看,盛况空前。除此之外,这场音乐会将民族乐器与交响乐中西合璧的崭新合作形式,确实在当地掀起了一场不小的民乐风暴。 随着这场音乐会的完美落幕,我相信家乡的父老对扬琴艺术与传统民族音乐有了更为深入的了解。在音乐会的演出过程中,我感受到了大家对于扬琴的热情以及对于民族音乐的热情,这也激励我在今后的学习道路上,要尽可能多的参与到传播扬琴艺术的活动或演出之中,希望通过自己的演奏让更多的民乐爱好者认识与了解扬琴,为民族音乐的普及与传播做出自己的贡献。华音:在您本次扬琴独奏音乐会上,最大的亮点来源于您与青岛交响乐团的倾力合作,精彩的为观众们呈现了民乐与西乐的又一次中西合璧。根据您的了解,民族乐器扬琴与西洋交响乐队合作的形式在国内的民族音乐领域中出现的频率多吗?为什么在选择伴奏乐队时您并没有选择传统形式中民族管弦大乐队而选择西洋交响乐队为您协奏呢?在一篇有关您音乐会的报道中,我们看到您曾讲到:民族乐器和西洋交响乐合作,可以在音乐效果的表达上互补,能更加完美地演绎音乐作品。那么这种音乐效果的主要体现于?音乐效果上的互补与最终作品的质量又有着怎样的必然联系呢?马英俊:民族乐器扬琴与西洋交响乐队合作的形式在国内的民族音乐领域中出现的次数屈指可数,一直以来,大众对于传统民乐的表现形式,我想,早已产生了固有的思维模式,他们会认为,民族乐器就应当用民族乐团来伴奏、或协奏,整体的音响效果才会协调、搭配,但我认为,民族乐器与西洋交响乐合作这样崭新的表现形式,即为一种突破性的尝试与探索,以此将会呈现出不同于以往传统形式化的艺术效果。就我本场个人独奏音乐会所演奏的《黄土情》与《黄河颂》这两首作品来说,其在编排过程中融入了西洋交响乐队的协奏,确如我刚刚所预料到的,现场演出效果极佳,反响热烈,这也充分的证明了民族乐器与西洋交响乐乐队相互融合的可行性,我相信,随着民乐的迅猛发展,这样形式的合作将会越来越多。就我个人而言,选择西洋交响乐队进行协奏的原因有二:首先,此次是应青岛交响乐团邀请,我才得以此机会举办这次个人专场音乐会。第二,扬琴其本身也是一件世界化的乐器,若扬琴能与西洋交响乐团合作,即如我上一个问题所提及到的,将会呈现出不同于以往传统形式化的艺术效果,所以我十分愿意进行这样的尝试。虽然这样新颖的形式尚且寥寥无几,但这种新的形式,既展现了西方文化与东方文化的融会贯通,更体现了民族音乐向世界化发展的趋势。 民族乐器与西洋交响乐所合奏出的音乐效果,我想,其有在本质上别于传统民族乐器与民族乐团的固有音响模式,这种创新性的组合方式,既可以完全展现民族器乐自身的非凡魅力,又能够彰显西洋交响乐雄浑磅礴的气势,这种在固有音响结构观念上的探索,我认为其突破了民族乐器传统意义上色彩的单调感,丰富了民族乐器的表现形式。 对于最终作品的质量,我相信,这种优势之间的互补,使东方的古典与西方的严谨配合的相得益彰,最终演绎出作品的质量想必无可挑剔。 华音:作为一名90后的女孩,您觉得自己身上体现着90后女孩性格中的哪种特点呢?在您大学期间媒体就被媒体称为当代青年扬琴演奏家,这样的称号是否会给您带来一定的压力呢?马英俊:90后的孩子被太多的人冠以张扬个性、叛逆、非主流等头衔,虽然自己也属于90后,但我并没有多么强烈的个性,或者多么叛逆的性格,反而我觉得自己比较独立,富有创新精神,对新事物的接受能力较强,思维方式较为成熟吧! 客观的来说,自己的演奏水平及演奏技艺与演奏家的标准,确实还是存在着一定的距离,诚然,媒体赋予我当代青年扬琴演奏家的称号也必然会带给我一些压力,但是我想,这种压力更多的会转化为动力所在,我将会在未来的音乐之路上时刻提醒着自己要勤勉,并以此用演奏家的标准始终来要求自己。华音:对华音网站的寄语马英俊:希望华音网站继续以弘扬民族音乐为己任,携手更多的民族器乐演奏家、乐坛新秀一起,将民族音乐普及的更广,传播的更深,推广的更远!统筹/编辑:李直采访时间:2011年11月3日采访地点:中央音乐学院

2月26日,天津音乐厅邀请“筝坛神手”王中山举办独奏音乐会,演出《夜深沉》、《望秦川》、《汉江韵》、《秦桑曲》、《秋望》等古筝名曲。 中国现代筝演奏新技法的领军人物王中山,是中国当代著名古筝演奏家、教育家。现执教于中国音乐学院,并任中国音乐家协会古筝学会秘书长,中国音乐家协会音乐教育委员会委员、中国民族管弦乐学会常务理事等职。曾获“国际中国民族器乐独奏大赛”古筝第一名。一九八六年,王中山以全新的高难度技法演奏了《打虎上山》及《井冈山上太阳红》等筝曲,轰动了中国第一届古筝学术交流会。举重若轻的弹奏技巧、飘逸洒脱的“王者风范”令人瞩目,被誉为“筝坛圣手”。作为中国当代最受欢迎的古筝艺术家之一,他迄今保持着中国古筝演奏家有史以来举办独奏音乐会最高的纪录。对于他的艺术成就,人民日报、北京晚报、音乐周报、音乐生活以及海外报刊都给予了采访和介绍。中央电视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以及北京音乐台等宣传媒介,也多次播放他创作演奏的《溟山》、《汉江韵》等乐曲,并作专题介绍。他的艺术生平现已选入《国乐精粹》、《中国当代音乐界名人大辞典》。 在“百度”上搜索“王中山”大概有八万条信息,他在新浪聊天室的访谈,汇聚了国内各地的学琴家长和儿童的现场参与。王中山说,今天古筝的学习人数仅次于钢琴。他总结古筝有三好:一是好看。古筝这一乐器,点、线、面有机结合,非常美观。二是好听。古筝的特色是余韵悠长,可进行音色变化,还可以通过按滑手法产生音高变化,可以弹复调、模仿人声,还可模仿吉他等多种乐器声。三是好学。古筝的入门比较容易。他希望天津能有希望孩子学习古筝的家长来听音乐会,对古筝有一个比较全面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