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惠芬说自个儿从小是被音乐,闵惠芬用一把二胡遨游艺术世界

 美高梅登录4688     |      2020-04-21 20:50

32年前,听她奏完一曲《江河水》,见惯了世面的指挥家小泽征尔伏案恸哭:“这二胡拉出的人间悲切,听起来使人痛彻肺腑。” 此前两年,她手执弓弦,率先开启器乐演奏声腔化的尝试。“汝果欲学诗,功夫在诗外。”她说,中国的戏曲音乐浩如烟海,二胡没有理由不把它们吸收进来。 这时的她,已与二胡结伴22年。她的父亲是国乐宗师刘天华的再传弟子;小时候她又听音乐学家杨荫浏讲述阿炳的故事。若干年后,她拉的《二泉映月》,被奉为典范———似乎从一开始,她便把现代中国二胡的传统续接在了身上。 因为《二泉映月》,因为《江河水》,因为器乐声腔化,因为小泽的眼泪……她逐渐为人熟知,事业也平步青云。就在此时,命运给了她重重一拳:1981年,曾畅游黄浦江,身体一贯“非常好”的她,被查出患有黑色素癌。这种她“听也没听说过”的病,几乎要了她的命。 6次大手术,15次化疗。整整6年,顽强的意志和乐观的精神,终令病魔无可奈何。“火中的凤凰”最终重生,带回听众面前的,除了她的身躯,还有两部新鲜的大作:《川江》和《音诗》。写作它们的时候,正是她病重之时,眼前所见,脑海所想,心中所悟,全被她化作了琴弦下的声音。 “我太热爱这个事业了。”这是她的告白。复出之后,她的舞台逐渐扩张。高校、工厂、矿井……音乐厅外,也常能见到她拉一段,讲一段。她总爱讲俞伯牙和钟子期的故事。二胡的知音,似不可与以往同日而语,但她并不愿做俞伯牙:“我要拿起我的二胡,到处去寻找天下的知音。” 她就是闵惠芬。她的胡琴之情,已延续了近60年。说起中国的“二胡人”,80年前必提刘天华;50年前必提华彦钧。今天,则必提她。

由我国著名二胡演奏家、中国音乐家协会副主席、全国政协委员闵惠芬领衔的“敦煌新语”民族音乐会,昨晚在市工人文化宫举行。 昨晚的工人文化宫剧场座无虚席,在主持人大树声情并茂的介绍下,闵惠芬激情澎湃地演奏了东北民间乐曲《江河水》,高胡、古筝二重奏《渔舟唱晚》,以及潮州音乐《寒鸦戏水》。在观众热烈的掌声中,闵惠芬三次返场,又加演了《赛马》、《二泉映月》、《草螟斗鸡公》等经典曲目。 出身于音乐世家 痴迷于二胡演奏应该说,闵惠芬天生就是为音乐而生的,她所生长的环境,也恰恰配合了这一切.民族音乐圈里都知道并敬仰着一位名叫闵季骞的先生,他是民族音乐先驱刘天华的再传弟子,他,就是闵惠芬的父亲。 1945年,闵惠芬出生在江苏宜兴湾斗里的小村,“那个地方山清水秀,我小时候就喜欢到田野里面去玩,从小就是鸡鸭为伴,猪牛为朋。”闵惠芬说自己从小是被音乐“熏”出来的。 “我第一个胡琴是要来的,而且是用癞蛤蟆皮做的,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据说那是一个艺术师范的老师,他有一手出色的手工技术,很喜欢二胡,就自己做了一把。闵惠芬看到那把二胡,眼睛一亮,斗胆向老师讨要,这位老师痛快地将二胡送给了她。闵惠芬从此与二胡结缘。 父亲发现闵惠芬原来是如此热爱音乐,于是决定亲自教她拉二胡。那时候,闵惠芬只有8岁。 10天时间,她学会了4首曲子,惊讶至极的父亲便安排她登台表演。不想那一天,闵惠芬拉到第四首曲子时,竟突然忘了,倔强的她拿出来了拉不出来就不下台的劲儿,急得父亲赶紧跑到台侧给闵惠芬提词。闵惠芬一下子记起来了,兴奋地摇头大喊了一声“啊”,台下观众哄堂大笑。结果,这第四首曲子,就在观众们怎么也抑制不住的笑声中拉完了。这次演出,是“大师”舞台生涯的起点。天才的第一声“啼哭”,也并不比别的婴儿响亮。 在学习二胡演奏的过程中,闵惠芬是绝对的“科班”出身,从上海音乐学院附中一直读到大学毕业。美国波斯顿交响乐团首席评论员在报上撰文评价闵惠芬时称她为:“世界上伟大的弦乐演奏家之一”。 致力于普及民乐 当作自己的责任闵惠芬现在致力于普及民族音乐,这一次来哈尔滨她也是抱着这个目的。她说:“我这次应上海民族乐器一厂和哈尔滨琴宝隆乐器大厦的邀请来演出,就是要让观众近距离地感受民族音乐的魅力。” 几十年来,闵惠芬到各地大专院校演出,到小学校演出,钻研各种教学方法,就为了培养起人们热爱民乐的兴趣。 在做儿童音乐普及的时候,闵惠芬来到家乡宜兴的小学校,“为了让小孩子们听我拉二胡,我就先‘哄骗’他们。” 她问小朋友,“宜兴有什么好东西啊?”一个小朋友说:“茶壶。”于是她就从一个茶壶开始讲故事,最后讲到大公鸡要怎么叫,青蛙要怎么叫,她挨个地给小朋友们学。直到“我老了,小鸟叫学不了了,让二胡来学吧。”一曲《空山鸟语》就这样拉给小朋友们听了。 在大学讲课又是一番情景,“现在大学生很厉害的,你一定要先‘镇住’他们,我给他们讲杜甫的《新婚别》。” 一次,闵惠芬去上海财经大学的大教室去讲课。到了那里发现,一边是惊天动地的迪斯科音乐,一边是一把二胡。可是她只拉了一小会儿,那边没声音了,所有学生都跑到了这里听二胡。闵惠芬信心大增,给他们讲了“高山流水觅知音”的故事,然后趁热打铁:“古人应该迈开双脚去寻找新的知音,就像我现在这样。” 对于为何不辞辛苦地去普及民乐,闵惠芬说:“假如民族音乐在我们这一代断层,我们怎么对得起前人,怎么对得起子孙后代。” 对民族音乐的贡献 倡议器乐演奏声腔化闵惠芬对中国民族乐器演奏的贡献在于,她首演了有史以来最杰出的一批新作品,并倡议民族器乐演奏声腔化。 为什么要倡议“民族器乐演奏声腔化”呢?闵惠芬回忆了这样一段往事:“毛主席眼睛生白内障那年,中央政治局研究后决定,想给主席增加点娱乐生活,于是要我录制传统经典京剧唱腔音乐。这可不是拉伴奏京胡,而是完全用二胡拉唱腔。” 说起对民族音乐的贡献,闵惠芬谦虚地说,自己只不过是遵照民族音乐大师刘天华的三条教导去做的:“民乐要走入寻常百姓家;洋为中用、中西调和;中国民族音乐要与世界音乐并驾齐驱。” 曾经的癌症患者 如今舞台上风采依然闵惠芬做什么事情都特别专注,聊天的时候,她激情澎湃;等到吃饭的时候,她认认真真吃饭的劲头,决不亚于在舞台上的专注表演。 闵惠芬说做演员务必要有几项基本功:“一是要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客随主便,无论别人安排什么吃住宿条件,都能从容;二是随时随地都能立刻躺下睡着。”闵惠芬曾经一天坐在车上,去五六个地方演出,有时是慰问矿工到矿井演出,有时是到湖上渔船为渔民小学演出,有时没有舞台,就在地上铺一块红地毯,演奏几首曲子,便又要坐车奔下一站。 闵惠芬偶尔在屋子里面走动,记者发现,她的两腿粗细不一。她说:“我自己没有感觉,不过就是别人看着会不舒服,”原来那是她癌症手术后的刀口导致血液回流不好。 1982年,按闵惠芬的说法,是人们普遍认为民族音乐最滑坡、最低谷的时期,而她,也经历了人生最灰暗的一段时间。 闵惠芬因为黑色素肿瘤,在5年间做过6次大手术,到了第5年时,医生都放弃了,“所有人都认为我没有希望了,可我爱人整日拿着我的CT片到各大医院前去求助。”终于,现代的科学技术,战胜了绝症。 病愈后,闵惠芬被法国总统夫人邀请去法国为世界癌症病人演出时,她想起了当年与癌症斗争的情景,不禁流下热泪。

夜色中走进闵惠芬家。客厅安静,一只白猫凑近我,闻我黑色的皮裙。闵惠芬乐,用对孩子的口气提示白猫:“客人来了,你要热情招待!”我们的初见霎时没有距离。 开始谈,闵惠芬的话题是危机感。她把时间拉回到1987年。这一年,在与癌症抗争6年之后,她要重返舞台,要在首届中国艺术节上演奏《长城随想》,该曲气势磅礴,渗透一个生命重生的思考和对祖国山河的热爱。但她无法接受从病魔中走出来后面对的现实:在流行音乐冲击下,民族音乐大滑坡,严肃艺术不景气。“天上掉不下热馍馍,民族音乐要靠我们去弘扬。我这半条命活下来就是为了干!”她行动起来,奔走在校园、山乡、渔村、海岛,一次一次拉响《江河水》、《阳关三叠》、《洪湖主题随想曲》…… 我采访闵惠芬之前买了一盘她的CD盘,CD盘上写着一句话“乐声悠悠,带来心灵的宁静”。我让音乐回旋家中,体会一个民乐大师的心迹:执著、不屈不挠。我感慨听者所得的心灵宁静来自于她与病魔抗争后的胜利。但那天晚上,闵惠芬没有提她的病,我突然明白民乐滑坡对她来说才是更重的“病”。1987年3月,大病初愈的她和一位扬琴演奏家丁言仪及上海音乐学院的理论家钱苑老师来到了上海财经大学。闵惠芬说:“我们这是去攻城!”这里两间教室,一间震天响地放着流行音乐,学生们狂舞狂扭、狂吼狂叫。而另一间一把二胡一台扬琴,乐声悠悠,她们一口气演奏了八九个曲子,加上钱苑老师妙语连篇,博得了阵阵热烈掌声。渐渐那个教室偃旗息鼓,而这边人丁兴旺,学生们都转移了过来。全部乐曲奏完,学生们强烈要求闵惠芬演讲,她即席讲了一个“俞伯牙摔琴谢知音”的故事。她赞美“高山流水”遇“知音”的千古美谈,但又一反其意,认为俞伯牙不必伤心过度,他可以迈开双脚寻找天下的知音。最后,她发表自己的感想,说:“我就是来寻觅知音的,谁说你们大学生听不懂民族音乐?你们对我如此热情欢迎,我感到无比幸福。”话音一落,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 第一仗旗开得胜,闵惠芬信心倍增。若干年后,上海民族乐团大部队到财经大学开普及音乐会,该校竟由学生会出面,面对着乐团展开纪念活动。有一位1987年3月听过闵惠芬小型音乐会的人回忆了当年的情景,使闵惠芬深深感动,并进一步体会到“人民需要艺术,艺术更需要人民”。我被她的兴奋感染,继续随她奔波的脚步走向记忆中的一个一个地方。40多所高校,上海外国语大学又是一个壮观情形:中心会场的1000名学生外,各个班学生组织在教室收看闭路电视。《新婚别》、《长城随想》,悠悠乐声流淌进这些年轻的心灵,闵惠芬欣慰地看到一张张灿烂的脸浮现笑容。白猫早在她的叙述之前已经离开客厅,去找“爸爸”了。闵惠芬笑着看它跑开。主人的事业它毕竟不懂。 我注意到闵惠芬生病时的一个细节:在四川重庆嘉陵江畔住了半年,川江号子的声音渗进她的心里,融入她对民乐的思索之中。“我耳边每天都回旋着豪迈的川江号子,我产生了一个愿望,要把充满豪情的川江号子用二胡演奏出来。”她的心愿最终实现,与成都作曲家杨宝智合作的二胡协奏曲《川江》诞生。我释解它诞生的涵义:江水浩淼,映衬生命的强音,所以闵惠芬终于战胜病魔,为挚爱的事业奔走。有朋友不解:“你已经有名了还扬什么名?你还是保命要紧。万一拉不好,反而败了自己的名声。”闵惠芬坚定,不被朋友的劝解左右。我听到了她的西北之旅。这是2000年9月。甘肃定西,一个非常干旱的地方。但当地人的地膜工程让闵惠芬感动:十万大山,庄稼在保鲜膜的覆盖中长出来;他们又在满山遍野开挖井形地窖,为的是承接天落雨的滴滴清水。山民们说,哪怕三年不下雨,百姓的米也够吃。 闵惠芬感慨他们的知足!“可他们连鸡蛋都舍不得吃,光吃面条。这怎么能叫小康?”闵惠芬否定的同时又被当地人的乐观、自信触动:山里人执著的小康之梦就像她执著的民乐之梦一样,他们都在追求!她于是融入,吃手擀面、咸菜,在定西高原拉响二胡。录音机、伴奏带,闵惠芬自带的设备,伴着她实现计划:让二胡的声音永不消失。这段叙述,闵惠芬说得最生动的是“后缀”。一头拴在树上的牛在闵惠芬拉到一半时猛然大叫,闵惠芬感其灵性,在演奏完毕与牛合影,牛竟死活不肯,逗乐了层层围观的百姓。由牛及猫,我看到一个艺术家丰富而细腻的情感,所以,她演奏的二胡能振撼观众。 闵惠芬足及世界,去国外演出已经很平常。“家人不接不送,因为太多了。”她没有回忆在国外的演出。但我知道她的二胡之声同样回旋在她所走到的每一块土地。今年2月在法国巴黎参加“2003年法国凡尔赛中国文化之夜”演出,闵惠芬的认真连苛刻的法国指挥也钦佩不已。她演奏的是陕西乐曲《迷胡调》。第一天彩排,法国乐队因乐谱没有抄好,无法排练。 闵惠芬心急如焚,表示第二天要第一个合奏。次日,她最早来到剧场,坐在舞台上等。开始排练,法国乐队不熟悉中国民间乐曲,闵惠芬不含糊,要求一次一次排练。期间,她通过翻译与乐队协商、磨合,直到排练全部结束,她仍然要求再合一遍。演出获得极大成功。无疑,这是她捍卫中国民乐的坚定体现:二胡的声音不仅在中国不能消失,在世界也同样如此。 2000年,她在美国的大学音乐厅举行自己在海外的独奏音乐会。《洪湖主题随想曲》、《二泉映月》、《新婚别》、《寒鸦戏水》,观众听得如痴如醉。演奏完毕,音乐厅爆发雷鸣般的掌声。闵惠芬加奏谢幕曲三首,观众仍久久不肯离去。每每这种情形出现,闵惠芬弘扬民乐的信心便更加坚定,世界需要中国传统音乐的声音,它是全人类的财富。 不妨简单回看她的经历:江苏宜兴人,8岁开始跟父亲闵季骞学习二胡,11岁进入南京市鼓楼区少年之家红领巾艺术团,后考入上海音乐学院,师从王乙和陆修棠。1963年在“上海之春”全国二胡比赛中夺冠;1977年,闵惠芬在上海交响乐团接待日本指挥大师小泽征尔,一曲《江河水》让这位世界著名指挥家感动得伏案恸哭。那一年,闵惠芬32岁。她用中国传统民乐二胡和一个中国年轻艺术家的魅力影响世界。但路并不平坦,37岁时她被黑色素肿瘤击倒,6年远离舞台。我眼前再次浮现她站在四川江边的情形。江风吹拂,她远眺天水之际,壮志未酬的心不甘啊。由此,我理解她病愈后的奔走,她要夺回时间。“也许是生命中的这些经历潜移默化进去吧,我现在每次拉琴都热血沸腾,我觉得自己的视野从未像今天这样开阔。”她的叙述把我引领到江苏高邮县的高邮湖。二胡的声音在这片湖面上响起。高邮湖湖心,一条插红旗的大船居中,几十条大船围聚四周,形成水上渔村———大船上是水上小学,各大船则是一个一个三口之家。和贫瘠的西北不同,这里是真正的小康生活,船上的房间布置得像高级宾馆。“墙纸比我家的都好看。”闵惠芬指着自家客厅的墙作对比。水上音乐会之前,远处几十条小船飞驰而来,竹杆轻舟,白鹭麻鸭,竟如一个神话世界。这次演出,闵惠芬的父亲也一同前往,老人兴致甚高,自己演奏一曲《英雄战胜大渡河》后,又与女儿合作《春江花月夜》。渔民的孩子也不示弱,一群小学生唱起了《还珠格格》主题歌,乐声、歌声、笑声,一派欢腾的景象留在闵惠芬的记忆中。狂吃螃蟹、大虾、鲜鱼,闵惠芬体会了一番渔民的小康生活。 去过的山乡、渔村还有很多,路途迢迢,见证一个艺术家播种的艰辛与快乐。“只要有人的地方,我就要让二胡的声音响起。”闵惠芬的坚决何尝不是与死神的较量:我既然赢了,我就要做我应该做的事情。上海民族乐器厂请她做“形象大使”,在全国各地示范演出,她欣然答应。二胡之外,她研究京剧、越剧、昆曲、粤剧、民间音乐、民歌、曲艺,探索“声腔艺术器乐化”之创作道路。1975年跟随京剧宗师李慕良学戏,用二胡模仿京剧韵律演奏《卧龙吊孝》、《逍遥津》、《哭灵牌》。今年不经意翻开《文汇报》,她被一段记录毛泽东文化遗物的文字吸引:各位音乐演奏家的录音带、录象带中,毛主席最喜欢闵惠芬演奏的《卧龙吊孝》、《逍遥津》、《哭灵牌》。事隔20多年,突然看到从未披露过的这段文字,闵惠芬感到莫大的鼓励。“探索声腔艺术器乐化,将之提炼到二胡的演奏中,这是我终身研究的课题。”闵惠芬用一把二胡遨游艺术世界,我注意到1999年闵惠芬推出的新作“雨果民乐系列”,她在普及、播种的同时,也在力树精品。她引以自豪的是自己首演的大型作品《新婚别》、《长城随想》、《夜深沉》、《诗魂》、《川江》。其中,《长城随想》参加全国器乐作品比赛,在300多首参赛作品中名列榜首。“如果把成熟的作品罗列起来,要拉7个钟头。”七个钟头,这是闵惠芬用50个春秋打磨的艺术瞬间。 今年年底,闵惠芬将举行50周年从艺庆祝会。谢师、演奏,人们将看到一个艺术家绵绵延伸的轨迹———8岁至今,她没有停止脚步。刘天华、阿炳、刘文金等几代大师的作品和解放至今的大量优秀作品将在她的演奏里展示出历史长河中民族音乐的无限神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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